在英国读硕士时

2017-03-04 19:43

剥洋葱:怎么翻开局势,并深刻访谈了23位“小姐”?

丁瑜:对。最开始完整是两眼一争光。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。开题一年,我还没有开始做原野。一次月会上,导师说,假如你不在一个礼拜内找到两个“小姐”开始你的察看,那你就不要做这个标题了。我当场就哭了,缓和又焦急。

丁瑜:被导师逼了,没有措施,只能去找,滚雪球的方法。先是深圳的一位记者朋友,带着我去找到一个站街女,这个女孩乐意和我聊;后来又通过香港那边导师的友人意识了一位以前做过“小姐”和“妈咪”、有黑社会背景的“大姐大”。再通过她们去认识更多人。

丁瑜:纯属偶尔。在英国读硕士时,有一门课程请求分组做讲演,咱们小组被分到了娼妓问题。

查材料时,一位英国作者提到,这群女性在日常工作中,看起来权利很大,有良多能够本人商榷的时刻,但在资本主义环境里,她们是不太自由的。前半局部的论点,让我三观推翻,我素来不想到这群人还有自在度和商议的权力。当时也会跟宿舍同窗讨论,她们有的说这是一种对女性的盘剥,有的说应当正当化,而后抽税。我当时感到挺离奇。到了申请香港大学博士时,想到了这场探讨,就开端了。

剥洋葱:一个从没在10点当前回过家、只谈过两次校园恋爱的乖乖女,一个游走于声色犬马、纸醉金迷之间的性工作者群体,你们属于两个世界。